第26章 忍着（求收藏义父

“还行吧。这贼——这大师确实有点东西。不过也就一点点。”

白素贞没有戳穿妹妹的口是心非。她将梳好的头发用玉簪挽起，换上一件干净的素白僧袍，往正殿走去。小青跟在后面，今天没有光脚，穿了一双布鞋，头发也自己扎了马尾。姐妹俩穿过湖心栈道时，湖面上的金莲刚好全部绽放，花瓣上的露珠在晨光里像碎钻一样闪着光。

正殿里，法海已经盘坐在蒲团上等着了。今天他没有立刻拿起伏魔棍，而是让姐妹俩先坐下来，听他说话。

“今天灌顶前，先讲清楚欢喜禅第一式的完整功法。”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的地砖上虚画了一个圈，“丹田开窍，听起来简单，但里面分三层。第一层通督脉，纯阳佛力从命门入，沿督脉上行至大椎，逼出沿路经脉中的寒毒。第二层开丹田，佛力从大椎折返，经任脉下行至气海，在丹田处与你们的寒蛇真气交汇旋转，剥离丹田内壁附着的寒霜。第三层稳根基，佛力在丹田内自行运转，填补寒霜剥离后留下的裂隙，稳固经脉状态。”

他将手指从圈中心向外划了三条线。

“你们已经完成了第一层的初步贯通，第二层也各做了一次。但从今天开始，节奏要加快。白素贞的灵台穴寒毒需要分五次清理，今天做第二次。小青的丹田寒霜只剩最后一层，今天可以尝试剥离干净。剥离干净之后，你的丹田气海就不再是冰湖了，会变成真正的液态真气。到时候你自己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小青盘腿坐在蒲团上，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那我以后是不是就能跟姐姐一样厉害了？”

“想太多。你五百年道行跟你姐一千年道行之间的差距，不是灌几天顶就能追上的。”法海拿起伏魔棍，在手中转了个棍花，“但灌完顶之后，你的修行速度至少能翻一倍。加上天龙禅院灵气浓度是外面十倍，在这里修一年抵外面十年。追不追得上，看你自己的努力。好了，白素贞，你先来。”

白素贞转过身去，后背挺直。今天她穿了一件新换的僧袍，布料比前两天那件更薄一些，后背的蝴蝶骨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没有像前两天那样绷紧后背，肩膀自然下垂，腰背的曲线松弛而端正。

法海注意到她的变化。第一天灌顶时，白素贞的坐姿笔直如尺，但那是一种刻意的、戒备的笔直，像一把收在鞘中随时准备拔出的剑。今天的笔直是一种自然的、放松的笔直，像一棵扎根山崖的老松，稳而从容。

“放松得不错。”法海说完，伏魔棍提起，棍尖隔着半寸对准白素贞的大椎穴，纯阳佛力透棍而出。

这一次的真气量比第二天又加大了一分。经过两次灌顶，白素贞督脉中的寒毒已经消退了大半，经脉壁恢复了一定的弹性，能承受更强的真气灌注。纯阳佛力从大椎穴涌入，沿督脉上行至灵台，这一次不再是外围旋转，而是直接渗入灵台穴内壁，与第二层寒毒正面交锋。

白素贞身体一震，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灵台穴里的冰晶寒毒比外围的霜状寒毒顽固得多，纯阳佛力一碰上，就像是烧红的铁块按在冰块上，激起剧烈的冷热冲突。她的双手下意识攥紧膝头的僧袍，指节微微发白。

“别抵抗。这一层的寒毒比外围顽固，但面积小得多。忍过去就好。”法海沉声道。

他控制着纯阳佛力的温度，保持在刚好能融化冰晶但不会灼伤经脉的临界点。这个临界点极其微妙，太低则无法融化冰晶，太高则会损伤灵台穴内壁。法海闭上眼睛，全部心神都放在对真气的精微调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