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钟小艾献身，江云生的温柔陷阱

钟小艾把文件放下，却没有马上离开。

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还有事？”江云生放下笔，身体往椅背上一靠，目光落在钟小艾脸上。

“侯亮平刚才给我打电话了。”钟小艾咬了咬嘴唇。

“他说您让他去查赵瑞龙。”

“对。”

“赵瑞龙是赵立春的儿子！查他有多危险您比我清楚！”

钟小艾的声音骤然升高，随即意识到失态，又压了下去。

“侯亮平的性子您知道的，他一旦查起案子来什么都不管不顾。

上次查沙瑞金就是前车之鉴，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现在让他去查赵瑞龙，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江云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然后用一种极为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让钟小艾浑身一颤的话。

“你这是在担心你的丈夫，还是在担心我？”

钟小艾的脸瞬间涨红，红得连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都黯然失色。

“我......我只是觉得这个安排太冒险了。

赵瑞龙背后是赵立春，赵立春虽然调到了燕京，在汉东的势力还在。

侯亮平现在连反贪局长的正式职务都没有。

以特派调查员的身份去查赵瑞龙，万一出了什么事，谁来保他？”

“我保他。”江云生的语气不容置疑。

“侯亮平替我做事，就是我的人。我的人，我自然会保到底。

但前提是他得按我说的做——只查赵瑞龙，不碰赵立春。

只要他不越线，整个汉东没有人动得了他。

上次沙瑞金停他的职，是因为他想查沙瑞金本人。

这次不一样，赵瑞龙的犯罪证据确凿，查他是名正言顺。”

钟小艾垂下眼帘，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她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江云生在利用侯亮平，把侯亮平当枪使。

另一个声音说江云生是在给侯亮平机会，一个重返反贪局的机会。

“那你呢？”钟小艾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愫。

“你让侯亮平去查赵瑞龙，你自己做什么？”

“我？”江云生笑了，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钟小艾面前，“我做我该做的事。”

钟小艾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了办公桌边缘。

江云生没有像上次那样强势地捏住她的下巴，只是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

目光落在她系着丝巾的领口，然后又移到她的眼睛。

“钟小艾，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想清楚了吗？”

钟小艾的心跳骤然加速，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当然记得上次江云生说的话——从今天起，你心里装的人，只能是我。

这几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这句话和那个吻。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却越想越乱，越乱越想不清楚。

“我......我不知道。”钟小艾的声音细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知道？”江云生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那你今晚来我办公室，就只是为了谈侯亮平的事？”

钟小艾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错，送文件只是个借口。发改萎和财政厅的文件明天早上送也来得及。

她今天晚上来，是因为她想来。

是因为她在这层空荡荡的走廊里走过的时候，脚步不自觉地就拐向了这扇门。

“钟小艾，我不喜欢拖泥带水。”江云生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钟小艾的心里。

“你要么现在就走出这个门，以后除了公事，我们之间没有别的关系。

你要么就留下来——留下来，就是我的人。”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秒针滴答声。

钟小艾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闪过侯亮平的脸——那个整天泡在案子里，十天半个月不回家的丈夫。

她追到汉东来，以为能离他近一点，结果近是近了，心却更远了。

侯亮平心里装的永远是案子、案子、案子。

她发烧躺在床上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开会。

结婚纪念日她做了一桌子菜等他到晚上十点，他发消息说要加班。

她调来汉东三个月，他陪她吃过几顿饭，陪她逛过一次街。

陪她说过几句贴心话？数都数得过来。

然后脑海里又闪过江云生的脸——那个强势的、霸道的、让她心慌意乱的男人。

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东西，笃定而从容。

他吻她的力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他说“你心里装的人只能是我”的时候，语气像是在颁布一道不可违抗的法令。

侯亮平从来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不是温柔，不是体贴。

而是一种让人无处可逃的、被掌控的、不容反抗的力量。

这种力量让她恐惧，也让她着迷。

钟小艾睁开眼睛，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重新组合起来。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脖子上那条淡蓝色丝巾。

丝巾滑落在地上，轻飘飘的，落地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留下来。”钟小艾的声音沙哑但坚定。

江云生没有立刻动作。他只是看着钟小艾的眼睛。

看到她眼底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才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动作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但这一次钟小艾没有发抖。

而是主动仰起了脸，迎上了江云生的目光。

“不后悔？”

“不后悔。”

钟小艾说出这三个字的瞬间，感觉压在心口好几天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落地的时候砸得胸口生疼，但疼过之后，反而有种解脱的痛快。

江云生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第一次更长、更深、更不留余地。

钟小艾的后腰抵在办公桌边缘，整个人的重心都落进了江云生的掌控之中。

那个强势的、滚烫的、充满占有欲的怀抱将她整个人裹住。

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窗外的京州夜色如墨，办公室里没有开顶灯。

只有办公桌上那盏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

光芒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纠缠的影子。

江云生松开嘴唇，低头看着怀里这个面若桃花、呼吸急促的女人。

她的盘发在亲吻中散开了半边，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

米白色套裙的领口也歪了，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

珍珠耳钉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

“侯亮平查案的事情，你以后不要再问了。”江云生伸手把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出奇地轻柔，声音却不容置疑。

“男人在外面做事，女人少插嘴。”

钟小艾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红肿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