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问题让他夜不能寐。】
【可能当家也没有想到。】
【一场抗美援朝战争。】
【居然治好了蒋总裁的精神内耗。】
……
现代,中国互联网。
天幕那几句刚出来,评论区先是安静了一秒,然后笑成一片。
“他们都说我老蒋菜,我是战五渣,难道我真的是战五渣吗?”
“这句自问自答,怎么这么有画面感。”
“能想象到委员长半夜坐在灯下,反复念叨的样子。”
“夜不能寐,寝食难安,然后被一场朝鲜战争给治好了。”
“这疗效,建议出本书,叫《论如何用别国的败仗治愈自己》。”
“翻译一下:我不菜,是我对手太强。”
“战五渣这个词用在委员长身上,居然莫名合适。”
“天幕这个‘可能当家也没有想到’,我笑出声了。”
“当家是谁,我不问,我先笑为敬。”
“想当年他被骂得那么惨,今天终于有人替他正名了。”
“精神内耗这四个字,用得太准了。”
“一个人最大的敌人,有时候真是他自己。”
“楼上说得对,他打败他的不是解放军,是他自己那口气。”
“所以这期天幕其实在讲,人要跟自己和解。”
“可他的和解方式,是看别人也挨揍,这也太真实了。”
“笑归笑,这一句读完,居然还挺治愈的。”
“委员长,睡吧,你的内耗到此为止了。”
“这一期我给满分,前半段笑着看,后半段笑着看哭了。”
“说真的,他被打败的那几年,是真的睡不着吧。”
“换我我也睡不着,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楼上别这么说,他那手牌,其实是对面太大。”
“对,全明星阵容,谁上谁麻。”
“所以他的内耗,其实是被误解了太久。”
“天幕这一期,算是给他平反了。”
“可他等这句平反,等了几十年,人也老了。”
“看着看着,我忽然不想笑了。”
“这段历史,笑着讲,疼着听。”
……
天幕画面轻轻一闪。
画面中,无数将星在夜空里次第亮起,密密麻麻排成一片。
旁白的声音变得冷静而清楚,缓缓响起。
【尤其是经过上甘岭一战。】
【蒋介石突然发现。】
【当家派了一个元帅。】
【打了两场战役。】
【花了三个多月。】
【就把美军领衔的17国联军。】
【平推到了三八线。】
【而他老蒋当年。】
【可是凭着一己之力。】
【扛着10个这样的元帅。】
【外加10个大将。】
【上千个中将和少将。】
【硬生生地抵抗了解放军四年。】
……
近代,美国,白宫。
罗斯福把天幕上的字看完,沉默了很久。
“一个元帅,两场战役,三个多月。”
“就把十七国联军,平推到了三八线。”
他把这几句低声念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站在一旁的秘书低声道:
“总统先生,天幕说的,是几年之后的事。”
罗斯福点了点头,目光没有离开天幕。
“可后面那半段,更值得琢磨。”
“蒋介石说,他当年凭一己之力,扛着十个这样的元帅。”
“外加十个大将,上千个中将少将,硬生生抵抗了解放军四年。”
秘书愣了一下:
“一个元帅……十个元帅?”
罗斯福缓缓靠在轮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你算算这个账。”
“我们今天要面对的,是其中的一个。”
“翻十倍,才是蒋介石当年面对的。”
他停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这些年,我们骂他废物。”
“可天幕摆出来的这张账,让人没法不重新想。”
秘书小心地问:
“总统先生,那您觉得,蒋介石当年最难的是什么?”
罗斯福闭了闭眼,缓缓开口。
“不是打输。”
“是一个人对着一屋子的人打。”
他重新睁开眼,望向天幕。
“一边是两个大国的援助,一边是那么多名将轮番上阵。”
“他能撑四年,已经不是一句废物能说清的了。”
……
小岛,台北,官邸。
天幕上那几行字念完,蒋介石站起身,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圈。
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妙,妙。”
站在一旁的部下小心地问:
“委员长,您这是……”
蒋介石转过身,指着天幕,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你算算这里的账。”
“他们只用一个元帅,就把美国领衔的十七国联军推回去了。”
“可我当年,凭一己之力,扛着的是十个这样的元帅。”
“外加十个大将,上千个中将少将。”
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下去。
“硬生生,抵抗了解放军四年。”
部下愣住了,半天没有说出话。
蒋介石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这四年,别人看成我的耻辱。”
“我看成我的本事。”
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天幕上。
“美国人总说我废物。”
“可换成他们,面对那么多名将,能撑多久?”
“三个月?还是三周?”
轻轻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松快。
“天幕这个算法,算到我心坎里了。”
部下低声道:
“委员长,那这么说,您当年也不算输得难看。”
蒋介石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却没有收。
“难看是难看的。”
“可至少,天幕让我知道了一件事。”
“我不是不会打。”
“是我对面站着的人,太多了。”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幕,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我记了几十年。”
窗外的海面亮堂堂的,风也软了。
“委员长,这话要是传出去,怕是有人不服。”
蒋介石不以为意,摆了摆手。
“不服就不服。”
“天幕摆的账,是他们自己算不出来的。”
……
天幕画面再次轻轻一转。
画面中,一间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一张桌子被拍响。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促狭,缓缓响起。
【他恍然大悟。】
【娘希匹。】
【根本不是我不行。】
【而是共军太牛了。】
【于是。】
【蒋介石失衡多年的心态。】
【终于有所恢复。】
【他一拍桌子。】
【说出了那句著名的话。】
【“美国人说我蒋介石不行。”】
【“我看你们才是一群丢人现眼的蠢猪。”】
……
现代,美国,五角大楼。
天幕上最后那句话念完,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一位鹰派将领把手里的笔重重一摔。
“丢人现眼的蠢猪?”
“他说谁?说我们?”
旁边几位军官的脸色,也都不太好看。
“我们当年给他钱,给他枪,给他装备。”
“现在他回头骂我们蠢猪?”
老将深吸了一口气,把文件翻开又合上。
“白眼狼。”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天幕还说他心态恢复了,我看他是把我们当垫脚石。”
一位年轻军官忍不住开口:
“将军,那这话我们怎么看?”
老将沉默了几秒,语气沉了下来。
“先弄清一件事,他为什么敢这么说。”
他指着天幕。
“因为他现在有个底气。”
“什么底气?就是天幕前头说的那些话。”
“他扛了四年,美国几个月就退到三八线。”
老将冷冷地笑了笑。
“所以在他眼里,我们连他都不如。”
“一个败军之将,回过头教训我们。”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拍。
“这口气,我咽不下。”
年轻军官小心地问:
“将军,那我们要不要回应?”
老将想了想,缓缓摇头。
“当年我们真是看错了人。”
“帮了他那么多,换回来的是一句蠢猪。”
会议室里,几个人都攥紧了拳头。
“将军,那我们这些年的援助,算什么?”
老将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
“算我们当初看走了眼。”
“可他也没资格骂我们。”
……
民国,沈阳,大帅府。
天幕上那句话念完,张作霖先是一愣,接着笑得直拍桌子。
“美国人说我蒋介石不行。”
“我看你们才是一群丢人现眼的蠢猪。”
笑得烟袋锅都拿不稳。
坐在下首的参谋长也绷不住,跟着笑起来。
“大帅,这骂得可真够狠的。”
张作霖笑够了一口气,抹了抹眼角。
“狠?本帅看是痛快。”
“人家给过他钱,给过他枪,末了被他一句蠢猪送回去。”
他把烟袋往桌上一磕,乐得直摇头。
“这就是娘希匹的脾气。”
另一个属下凑趣道:
“大帅,天幕说他心态恢复了不少。”
张作霖点了点头,笑得意味深长。
“那可不。被人骂了那么多年,如今终于轮到他开骂了。”
他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
“笑归笑。”
“可天幕前头那几句话,本帅倒是想记下来。”
“他一个人扛了那么多名将,硬撑四年。”
“这份能耐,不能因为一句蠢猪就抹了。”
参谋长点头道:
“大帅说得是,这人骂归骂,打仗是真能扛。”
张作霖把烟灰弹了弹,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所以本帅看这段,一半是乐子,一半是道理。”
“乐的是他骂人,理的,是人家没瞎骂。”
他重新笑起来,把茶盏举了起来。
“来,为这一句蠢猪,干一盏。”
“本帅听着,舒坦。”
屋里的几个属下,也笑得前仰后合。
“大帅,天幕还说他是海陆军大元帅、特级上将。”
张作霖一听,又乐了。
“海陆军大元帅,听着就威风。”
“本帅当年也是奉天的,可没他这排场。”
参谋长轻轻摇了摇头。
“排场再大,也架不住打败仗。”
张作霖把烟袋搁下,笑声收了收。
“这话在理。”
“名头是自己封的,仗是别人打的。”
他重新拿起烟袋,慢慢吸了一口。
“天幕后头还有话,咱们接着看。”
……
1960年,美国,麦克阿瑟寓所。
天幕上那句话念完,麦克阿瑟怔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
“丢人现眼的蠢猪。”
“这话,是冲我们来的。”
摘下嘴里的玉米芯烟斗,靠在椅背上。
坐在对面的副官皱起眉:
“将军,他这不是忘恩负义吗?”
麦克阿瑟摇了摇头,语气却不重。
“恩是恩,怨是怨,两码事。”
“他这么骂,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副官愣了一下:
“将军,您不生气?”
麦克阿瑟望着壁炉里的火,缓缓开口。
“我生什么气。”
“他扛了四年,我们连一个元帅都顶不住。”
“站在他的位置上,看我们,确实没什么可夸的。”
他停了停,声音低了下去。
“当年我们也骂过他,说他不行。”
“现在他回过头来骂我们,不过是把话还了回来。”
副官低声道:
“将军,那您觉得,他这话说得对吗?”
麦克阿瑟沉默了很久。
“一半对。”
“他说我们不行,这话不对。”
“可他有资格这么说。”
副官不解:
“为什么?”
麦克阿瑟把烟斗重新叼回嘴里。
“因为他比我们扛得久。”
“就冲这一点,他骂几句,我认。”
他望向天幕,目光沉静。
“我们美国人不喜欢听这种话。”
“可有些话,不听,也得听着。”
副官低声道:
“将军,那我们对外怎么表态?”
麦克阿瑟摆了摆手。
“不表态。”
“这事,没必要回应。”
他重新望向天幕,长长吐出一口气。
“被人骂一句蠢猪,也不算冤。”
麦克阿瑟从桌上拿起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是朝鲜的雪地,和冻僵的士兵。
“我在那场仗里,做过很多判断。”
“有的对了,有的错得离谱。”
他把照片放回桌上。
“蒋介石骂我们蠢猪,我听着不舒服。”
“可比起当年的那些误判,这一句,算轻的。”
……
天幕画面轻轻一闪。
画面中,一枚金灿灿的勋章悬在半空,忽然被风吹歪了。
旁白的声音带着笑意,缓缓响起。
【以前我也怀疑自己太菜。】
【军事上太幼稚。】
【但是从今天起。】
【请叫我的全名。】
【海陆军大元帅。】
【特级上将。】
【战神常凯申】
……
大明,应天府,皇宫御书房。
朱元璋把天幕上那几行字念完,愣了一瞬,随即笑得直捶桌子。
马皇后凑过来,看着天幕,也忍不住笑了。
“陛下,后头还有。”
“海陆军大元帅,特级上将,战神常凯申。”
朱元璋笑得直抹眼泪,把茶盏都碰倒了。
“战神!他还给自己封了个战神!”
“这位常凯申,就是蒋介石吧?”
马皇后想了想,点了点头。
“臣妾猜,应该是后世的叫法。”
朱元璋一屁股坐下,笑得直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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