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缓缓点头，把羽扇搁在案上。
“这就是关键了。”
“一支军队能不能打，不光看它自己。”
“更要看它的对面，站着什么。”
他走到地图前，伸手点了点。
“若是只遇一将，尚可周旋。”
“若是对面站着一排名将，任谁也难讨到便宜。”
帐下几人互相看了看，神色都有些震动。
“丞相，那按天幕所说，蒋介石岂不是败得不冤？”
诸葛亮轻轻一叹。
“天幕的意思，正是如此。”
“它先说美国以为蒋介石是烂泥。”
“再说美国后来才明白，不是蒋介石不能打。”
“这一前一后，就是替他把话说清了。”
他重新拿起羽扇，望向天幕，目光深远。
“后世之战，将帅并出，各展其能。”
“亮虽不能亲见，也能想见那时的阵仗。”
“一国能出这么多名将，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将帅之乡，自古有之。”
“可一国能同时出这么多，实在罕见。”
帐下几人听着，都若有所思。
“天幕说这些，是想让后人明白一件事。”
“胜败之数，从来不只在一方的强弱。”
他望向天幕，语气平静却郑重。
“对手越强，才越显得我辈不易。”
身边的将领拱手道：
“丞相所言极是。”
……
抗战，晋西北，某独立团驻地。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桌上
“哈哈哈哈！”
他笑得叉着腰，直拍大腿，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赵刚从地图前抬起头，皱眉看他：
“老李，你笑什么？”
李云龙指着天幕，笑得直喘气。
“老赵你看见没有！美国说，当初不是蒋介石的军队不能打！”
“是解放军太厉害！”
他笑得更响了，一把拉住赵刚的胳膊。
“你听听，你听听这话！这叫什么？这叫给我们做宣传！”
赵刚也忍不住笑了：
“天幕说，蒋介石要面对的，可不止一个peng。”
“还有朱、林、徐这些开国元帅，还有大将粟。”
李云龙一拍胸脯，得意得不行。
“看见没有！这么多顶尖的将帅，一块儿上！”
“蒋介石就是铁打的，也得给敲碎了！”
他重新坐下，抓起茶缸灌了一大口。
“这几年咱打鬼子，天天被人说装备差、火力弱。”
“可天幕这话说得多明白，打仗不光是看谁的枪好！”
赵刚点了点头，语气认真了些。
“天幕说，美国后来换了总司令，改了战术，也没扭转战败。”
“可见一支队伍的强，根子不在枪炮上。”
赵刚笑着摇头，给他递了根烟。
“你啊，打赢了嘴仗，比打赢了真仗还高兴。”
李云龙接过烟，没点，先夹在耳朵上。
“那不一样！”
“枪炮不如人，咱认；可这口气，咱不能认！”
他把桌子一拍，声音又高了起来。
“天幕说，蒋介石败，不是他太菜。”
“是对面站着的这些人，太强了！”
李云龙把茶缸往桌上一墩，声音洪亮。
“就是这个理！”
“不怪蒋介石太菜，是咱们太强了！”
……
天幕画面轻轻一转。
画面中，一张巨大的棋盘铺展开来，黑白子交错，重重落向一处。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审视，缓缓响起。
【所以说】
【蒋介石当时的压力可想而知。】
【美国尚且打不赢peng】
【可蒋介石要面对的】
【却是新中国军事力量的】
【全明星阵容】
……
大明，应天府，皇宫御书房。
“全明星阵容……”
朱元璋咂摸着这几个字，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马皇后看着他。
“陛下，天幕说的这个全明星阵容，是什么意思？”
朱元璋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妹子，朕也说不准。”
“可你听它前头那句，美国尚且打不赢peng。”
“一个peng，美国就吃不下。”
他把朱笔搁下，手指在天幕上点了点。
“那蒋介石要面对的，是一整排这样的人。”
“天幕管这个叫全明星阵容。”
马皇后怔了怔：
“陛下，那就是说，最难打的那几个，全叫蒋介石碰上了？”
朱元璋缓缓站起身来，背着手在殿里踱了两步。
“正是这个理。”
“天幕说，蒋介石的压力可想而知。”
“换作是谁，坐在那个位子上，怕是都喘不过气来。”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天幕。
“朕当年打陈友谅，打张士诚，打的也是一个对一个。”
“哪有把天底下最能打的一批人，全都拢到一处，一块儿压过来？”
“一个peng就让美国头疼，蒋介石却要一人面对一排。”
马皇后轻声道：
“陛下，那蒋介石，岂不是败得很冤？”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
“冤不冤，天幕没说。”
“可天幕这句话，是替他把担子掂量了一遍。”
殿里静了一会儿，只有烛火轻轻爆了一声。
“妹子，你说这全明星阵容，得是多少人？”
马皇后想了想，摇了摇头。
“臣妾也数不清。可听天幕这个说法，怕是天底下顶尖的都在里头了。”
他重新坐下，望着天幕，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朱元璋长长吐出一口气。
“天幕这句话，说得公道。”
“怪不得美国人也认了。”
“不是蒋介石太差，是对手太多、太强。”
……
小岛，台北，官邸。
蒋介石笑了一下
“全明星阵容。”
“天幕倒是会说话。”
站在一旁的部下凑近了些：
“委员长，天幕说，您当时的压力可想而知。”
蒋介石把茶杯放下，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压力？”
“你跟着我这么多年，见过我军里头，为一份军报吵作一团的场面吗？”
部下愣了一下，没有接话。
蒋介石自顾自地说下去。
“美国打不赢一个peng，就已经叫苦连天了。”
“可我要面对的，天幕说得明白，是一整排。”
“新中国最能打的那些人，一个不少，全都摆在我的对面。”
他抬起头，望着天幕，目光沉沉。
“有人说我打不赢，是我不行。”
“可谁坐在这个位子上，谁才知道是什么滋味。”
部下低声道：
“委员长，那您觉得，天幕这话说得公道吗？”
蒋介石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点头。
“公道。”
“这些年，骂我的人多，替我想的人少。”
“如今后世的史书上，总算有人问了一句，我压力有多大。”
“天幕说全明星阵容，这四个字，我担得起。”
“当年那些人，哪一个名头拿出来，不比我响？”
“我拿什么去赢？”
“可偏偏，还有人说我菜。”
他自嘲地笑了笑，笑意很淡。
“如今不同了。天幕这一句，够我受用很久。”
他重新端起茶杯，语气松了些。
“不是替我开脱，是替这几十年的账，说了一句实话。”
部下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委员长，那您心里，可算松快些了。”
……
现代，美国，五角大楼。
老资格的鹰派将领看着屏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全明星阵容。”
他把这几个字念了一遍，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天幕说得没错，美国尚且打不赢一个peng。”
“可蒋介石要面对的，是新中国军事力量的全明星阵容。”
旁边一位年轻军官低声问：
“将军，那我们当初的判断……”
老将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说完。
“我们当初，把他当成烂泥。”
“扶不起，打不赢，还丢掉了大陆。”
“我们签过字，也骂过。”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目光落在天幕上。
“现在回头看，这四个字，说得太轻巧了。”
“一支军队的强弱，要看它对面站着谁。”
“美国攒了那么多国家，那么多装备，也没能在peng手里讨到便宜。”
会议室里没有人接话。
老将靠在椅背上，声音低了下去。
“那我们凭什么，就认定蒋介石是烂泥？”
“他面对的那个阵容，比我们面对的，还要厚上一大截。”
一位军官忍不住开口：
“将军，那这算不算我们看错了人？”
老将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算。”
“天幕这句话，等于把我们当年那份报告，重新翻了一遍。”
“翻出来的结论是，我们错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错得不小。”
“我们用一支军队的输赢，去断定它有没有用。”
“却从来没想过，它对面的那个人，到底有多强。”
……
天幕画面轻轻一闪。
画面中，一面残破的旗帜在风里摇着，迟迟没有倒下。
旁白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克制，缓缓响起。
【国民党军队能撑这么久】
【都已经算是奇迹了。】
……
小岛，台北，官邸。
“国民党军队能撑这么久，都已经算是奇迹了。”
蒋介石把这句话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
然后，他慢慢把茶杯放下，靠回了椅背。
“奇迹。”
站在一旁的部下看着他，一时不敢出声。
蒋介石抬起头，目光落在天幕上，久久没有移开。
“这些年，我听过太多话。”
“打不赢，是我不行，守不住，是我的错。”
“没有人问过一句，我到底扛了多久，扛得有多难。”
他停了停，喉结动了一下。
“如今，后世的天幕说，能撑这么久，已经算是奇迹。”
“这一句话，比给我追授什么都强。”
部下轻声道：
“委员长，天幕这是替您说话了。”
蒋介石缓缓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吐出来，他整个人仿佛都松弛了一些。
“你知道吗，有些账，人活一辈子都等不到一句公道。”
“我原以为，我这辈子也等不到了。”
“天幕这句话，我盼了几十年。”
他睁开眼，眼角有些湿润，却带着一种少见的平静。
“今天等到了。”
“这些年憋在心里的那口闷气，被天幕一句话，全给顺下去了。”
“当年退到这座岛上，多少人骂我。”
“骂我志大才疏，骂我用人不当。”
“可谁又知道，我手里剩下的，是什么牌。”
部下站在一旁，也跟着长长舒了一口气。
“委员长，这些年您受的委屈，天幕都看见了。”
部下低声问：
“委员长，那您……还想争些什么吗？”
蒋介石摇了摇头，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
“不争了。”
“能被人理解，就够了。”
……
现代，中国互联网。
天幕这一句刚出来，评论区就热闹开了。
“国民党军队能撑这么久，都已经算是奇迹了。”
“好家伙，这句要是让蒋介石本人听见，怕是得当场老泪纵横。”
“史上最高规格的虽败犹荣，天幕认证，盖章生效。”
“所以问题来了，到底是国军太弱，还是对面太变态？”
“答案天幕已经给过了，是对面太变态，四舍五入等于全明星阵容。”
“我算是明白了，这仗换谁来都得跪，人家是拿着满级号来新手村的。”
“给委员长点一根蜡烛，这波他是纯纯的逆风局，还是天崩那种。”
“天幕一出手，就把几十年的历史争议，一句话给结了。”
“建议把能撑这么久已经算奇迹印成横幅，挂到博物馆里去。”
“笑归笑，认真说，这句话的分量不轻。它等于承认了对手的力量，也承认了国军的顽强。”
“一个能被这么强的对手认可为奇迹的军队，怎么也轮不到废物两个字。”
“以前我以为历史课本已经写完了，没想到天幕还能补一句彩蛋。”
“这届网友不行啊，怎么都在给对面点蜡烛。”
“不然呢？打架打输了一半是技不如人，输给神仙那叫命不好。”
“天幕这是把菜和惨分得明明白白。”
“还有人说这是安慰奖，我倒觉得，这是正名。”
“正名这个词用得妙，几十年的锅，天幕一句话给你揭了。”
“弱弱问一句，这一句是不是也能算给国军发了个奖状？”
“楼上格局小了，这哪是奖状，这是天幕亲笔写的墓志铭。”
“哈哈哈，这届评论比正文还好看。”
“说真的，我一边笑一边有点鼻子发酸。”
“能撑这么久已经算奇迹，这句话对失败者也留了体面。”
“所以说，别急着骂人菜，先看看他对手是谁。”
“这句话我截图了，下次谁再吹自己厉害，我就把全明星阵容甩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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